谢平殊刚坐上餐桌,却见傅庭安也从卧室里出来,随手关了门,在他对面稳稳当当地落座。
一桌四个人,长辈热情似火,小辈冷若冰霜。
谢爸谢妈买回来的不是酒精饮料,而是正儿八经的白酒,谢爸当即满上三杯:“庭安,明天上午没课吧?陪叔叔好好喝一顿。”
傅庭安的脸色显而易见地白了点,谢平殊乐得看热闹,规规矩矩坐在一边给自己倒可乐。
“叔叔,我酒量不好,没试过白酒。”傅庭安顿了顿,看向谢平殊怀里的可乐,“要不然我......”
谢平殊冷笑:“我一个人还不够喝呢。”
谢妈看不见两兄弟暗潮汹涌的争执,状似不经意地把头发别在耳后,清了清嗓:“庭安呀,别理你叔叔,不想喝就放着,是阿姨想和你商量点事。”
谢平殊的耳朵登时立起来了,却见傅庭安微微低头,主动道:“这个暑假麻烦阿姨和叔叔了,现在开学,我已经交了学校的住宿费,明后两天就能搬走。”
谢平殊手一抖,险些把可乐洒出杯沿,只能下意识看向谢妈,等着谢妈能说两句。
怎么突然要走呢?就因为他和傅庭安顶嘴?
傅庭安肚量这么小吗?他现在道歉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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