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殊也浑身僵住,只见校门等着接送孩子的人山人海之中,一道高瘦的人影游离在喧闹之外。
他们初中放学算早,别人的家长大都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殷勤翘首,等着接孙子孙女回家。而那人在一群老头老太中便显得格外瞩目了,独他一人个儿高面冷,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则把玩着手机,偶尔抬头瞥一眼校门。
傅庭安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他站在那,就是天生的焦点。
哪怕他插兜的那只手里握的是准备捅他的尖刀,谢平殊也觉得媒体头条多半会是“天才学霸激情行凶的内幕,网友纷纷喊冤:谢某该死”。
傅庭安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衬衫,配了条卡其色的休闲裤,看上去比谢平殊印象里那个老气横秋的傅庭安年轻许多。
毕竟他也才十九岁。
“这是好事啊!谢平殊,让你哥去见老李头拿手机啊!”杨不畏是第一次见到傅庭安,一时间也惊为天人,“你哥确实好看,比网上搜出来的照片成熟多了!”
谢平殊凉凉地补充:“网上照片都是他十五岁入学那会儿的,现在他都十九了。”
苟旦和杨不畏还不知道他将面临什么,谢平殊也不打算家丑外扬,索性和他们在校门就告别,偷摸着钻进人海,打算趁着人多溜走再说。
他特意看了眼傅庭安的位置,离他近十米远,隔着不少人,还在玩手机。
他们都穿校服,乍一看没什么分别,傅庭安铁定认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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