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沉星安静地躺在狭窄的床上,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迟滞,黑发散乱,皮肤白得透明,墨染的眉如月下斜卧的峰影,又与挺峭的鼻梁形成神秘危险的起伏之势,眼、鼻、唇无一不巧夺天工,精雕细刻的额骨、眉骨、蝶骨、颧弓、颌骨组合得恰到好处,是岁月难败的完美骨相。
危沛瑶的目光就像冰冷的解剖刀,将床上的人剥了皮,从头到脚,细细观察,最后得出结论——是简寇这魔头占了大便宜。
欣赏完,危沛瑶开始一丝不苟地干活。
离开鱼水城时,危以鸣已经紧急处理过骆沉星身上的伤,外伤能愈,但千疮百孔的经脉他连碰都不敢碰。
危沛瑶手搭上骆沉星的脉搏,眼前立刻出现一张3D立体经脉解剖图,她极为谨慎地运转灵力,开始缝合上面那些数以万计的细小伤口。
骆沉星经脉里的灵力就像一座被压住的火山,稍微一碰就可能再次喷发,危沛瑶必须在保证自己的灵力在不刺激到这座火山的前提下,将破损的经脉打上补丁。
这办法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保命,如果再有下一次灵力失控,连她也救不了,危沛瑶被称为百年一遇的神医,她都救不了,那就等于宣判死刑。
一个小时后,危沛瑶小心翼翼地收回灵力,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危沛瑶年近八十,保养得却像三十来岁的大姑娘,皮肤细腻无一丝瑕疵,体态优美,妆容精致,就连神态和音色都像年轻女子,她嗔笑着摸了把骆沉星雪白的脸颊,光明正大揩着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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