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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从入口向里走了几步,靳辰就敏锐的察觉出不对来。原本在村里看后山,后山并没有起雾。而现在雾气却越来越浓,随着时间推移很快就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靳辰唯一能做的只有紧紧攥着那一只正激烈反抗挣扎的大公鸡。
随着靳辰逐渐深入,公鸡从奋力挣扎变为瑟缩成一团。仿佛死了一般,一动不动。这让靳辰心里不详的预感加重了不少,同时也明白眼下这事绝不是鬼打墙这么简单。
滴答滴答……
耳边不知什么时候响起了水滴滴落的声音,水滴声时而远时而近。脚下的泥土也越来越泥泞,但靳辰清楚的记得后山唯一一条水道并不在他行进的方向。这一下子,靳辰被迫停下了脚步。
就在停下的瞬间,身后那些几乎被忽略不见的小水洼出现了同一张脸。那是一张极为惨白的脸,又肥又肿,下巴的肉往下垂着。双眼像是翻了白肚皮的鱼,狰狞的瞪着那一道苍蓝背影。
就在他犹豫站立的时候,水滴突然从耳畔滑落。冰冷,渗人,甚至隐约闻到一股极淡的奇怪腥味。是腐烂的水产品和某种血肉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靳辰抬起手抚过水滴滑过的耳侧,一手的黏腻猩红。
正常人或许该崩溃的夺路而逃,不管不顾的失去方向。偏偏靳辰镇定到诡异的理智让他不仅没有乱跑,反而冷静的分析起目前的状况。
从水滴声和淡淡的腥味判断,这个鬼怪大概和后山那条河道有关。也就是说这个鬼怪应该类似于水鬼,只能害死接近水源的人类。否则也不会如此故弄玄虚……
唯一的问题就是,靳海究竟有没有中招?或者说在中途有没有发现不对?但不论是什么情况,靳辰都需要冒险按照对方设的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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