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娜请来一支乐队,有个黑人小号手,一个白人吹法国号的,几个吹黑管的,一个拉低音提琴的,旋律从一开始的轻柔婉转到激昂,比赛也到了白热化阶段。不少人已经趴在桌子上或者躺在地上,有几人跑出去,桌子上站着的人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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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里,从二楼的一扇窗户上露出点光。周砚山站在旁边,听科尔汇报完,眼睛从窗帘的缝隙中看向外面。长桌中间,白徵弯腰撑在桌面上,手里握着木质酒杯的把手,笑着和一旁的人说话。
“下面很热闹。”周砚山说。
“是的,长官。”科尔说,“下面在举行喝酒比赛。”
周砚山垂眸看着下面的热闹,视线紧紧盯在一个人的身上。
“昨晚的鸽子怎么样了?”
“已经能飞了。”
“放了吧。”
“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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