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蒲府,当是何处?又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
正疑惑不解间,忽听得那画廊下有人声,许万千听那是一少女声音,不久便有一面若春桃,身姿婀娜的粉衣女子掀开金丝竹帘从屋内走了出来。
那女子生得鹅蛋脸面,眉墨如黛,鼻尖一点红痣,身着粉色海棠绸丝裙袄,头上插着根海棠雕花银簪,端的是温柔和煦,小家碧玉的姿态。只是眉梢垂沉,脸上萦绕着丝丝病态,给这份温柔容貌平添娇姿。
“池儿。”
忽地又起一男声。许万千着眼看去,只见从一处假石山坡后面闪身出来一个高个子男人。
那人上穿着件明蓝色云缎坠东海鲛珠长袍,腰上配着一环叮当作响的鸳鸯玉佩,乌发如瀑,发梢拿一根玉色丝绦扎盘了,束于顶中。
此人相貌不俗,神容潇洒,漆黑的浓眉上,那额头处生着一块珍珠大小的白色瘢痕,一双眦角钝圆的杏眼,黑眼珠,眼白少,里头盛着光芒熠熠,明亮得耀目逼人。
他走上前来抬手扶住那女子的肩头,笑着问道:“怎地在外头站着?当心着了凉。”
说着便拉着女子的手,扶她在廊下坐了。
那女子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拍了拍那人的掌背,声音婉转似莺语:“无碍。”说着她自侧过身去,那只在阳光下近乎透明无骨的手探过廊檐,一阵风过几滴梨花香泪飘飘然落入她的掌心。
却道是,叶映黄莺催花去,偏有惆怅敲门来。
一时之间无人言语,许万千有些莫名地捂了捂胸口,余光瞥见那飞红随流水,院子一派好春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