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清冷若谪仙的俊美男人站在高台之上,当着整个奉天问他可愿拜入他门下,那时,他大脑空白了许久。
他想,自己何德何能!
可心间还是涌出无限欢喜,他舔舔干涩的嘴唇,跪地俯身一拜,“弟子见过师尊!”
很久之后他才知道,栖云子来奉天观礼,本意只是循指引来寻找净灵体的寄身者,无所谓是谁,他都会带回归一宗。
之所以收他为徒也并非是看中他的资质,而是因他第一个就跳了出来,带着绝佳的资质明晃晃地向栖云子昭示他净灵体的身份,于是他顺理成章地收他为徒,再名正言顺地把人带回去。
“千澜,去吧。”
江千澜回忆间,已经到了芦台。江临沂坐在高台上,朝他微微颔首,威严冷漠的面庞上隐约有几分慈爱。
江千澜看着他。
他是不需要日日和江临沂请安的,他只要在受到传召时前往江宅书房即可,江临沂会查一查他的功课进度。问一些零散的问题。
江临沂要是不传召他,他就每月月末去见他一次,汇报这一月自己的见闻、感悟。从书房出来再去二长老那检查身体,哪里稍弱了些便要补一补。等他长到十六,江宅库房往澜阁拨的灵草丹药得按山算,其中少不得天品地品之类有价无市之物。
也是如此,即便江临沂对他如何冷漠,他也始终觉得是这个人不善表达。而这些生活方方面面的关心则被他看作是江临沂另一种父爱的表达方式。若是偶尔江临沂露出今日这样的一点慈爱来,他便又多了一点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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