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你那个年代哪能跟今天比。”
这时代日新月异的,快得很,快到人瞌个盹就跟不上了。姑父也经常听必齐说起呢,说他们班的同学好夸张,七成都有手机,课余聊的也是□□及明星八卦,反观她还在用个几十来块的MP3,到校门口的文具店拷歌进去,一首五毛钱。
说者本是无心,听的人却是有意。
这些年老幺待在施家,凡事都跟鼻子前悬个苦胆般地谨小慎微,从来不主动提要求。这回少女心事露馅了,施少庵索性拍个板罢,“记着,上课千万别玩,不然我头一个收回来。”
嗯!必齐一半开心一半惶恐,说受宠若惊或许更恰当,她觉得手机是好大的恩惠。
等反复重启看那个开机握手动图的时候,她也悄悄问必昀,这得多少钱呀?
必昀在躺椅上吃鸡头米,不高兴理她的蠢话,“你猜呢,把你卖个五回都不定能抵上。”
“哼,你骗人。”
“那你别跟我说话。”
不多时,原地闹掰的两个人又原地和好。小的那个埋头在手机上捣鼓通讯录,照着家里戚友的花名册,把七大姑八大姨、远的近的统统录进去;大的侧首来看,“脑子瓦特了吧?修水管的号码你要来作甚!”
“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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