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福晋是什么人,能看出微末也不至于茫然被动。

        塔娜一个人把院子犄角旮旯逛了一圈,连草的形状都记得后才正眼看一路跟随回话的奴才。

        看门的是个小苏拉,眉清目秀说话机灵,塔娜对着院子多看一角,他便自然的解说起来。西二所也算是有些历史,哪怕是小院子,可往上说也是住过不少人的。不必推算考据,听一听也是很有意思的。塔娜没有拒绝,小苏拉便说了一路,自然也就多了几分印象。

        “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没正经名字,进宫后师傅叫小安。三年前师傅老去,奴才便一个人在这守着。”

        三年时间不长不短,但是弘历成婚搬到西二所来,他便是最老资历的奴才了。

        小安瞧着塔娜神色不错,“奴才没有正经名字,若是格格不嫌弃,还请赐名。”

        “你姓什么?”

        “姓张。”

        “你与你师傅多年情深,想来他也望你能出头得力,不如就叫张进安。”

        “奴才谢主子赐名,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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