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章念用冻得麻木通红的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声音发颤地说：“琳琳，我尽快回去，别哭。”
章念在看门大爷好奇、同情的复杂眼神中，捡起滑落在脚边的包，抬起头，快步离开。
她克制住悲伤，用最快的时间整理好刚刚收集到的资料，与文体局主管项目的人约好下午去现场踏勘的时间，然后才打电话给季秋野，交接好手头工作，跟他请了一天的假。
当天的航班已经没有座位了，章念无奈地预订好了第二天最早的一趟航班回申城。
一夜难眠后，当她抵达申城机场时，已是中午时分。
章念整个人又累又饿，昏昏沉沉，手机响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章念强打精神接通电话。
“章念，好久不见啊，我是程征。”一个干净明快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程征？你回来了？”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章念有些意外。
“昨天刚到，想起你现在也在申城，便打了这个号码试一试，没想到你还再用这个号码。什么时候方便，我们约个时间，见面聊吧。”程征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他说完后又补了一句“约上丁琳琳一起。”
“哦，什么时候方便呢。”章念无意识的低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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