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雪整个人僵化在原地。

        崇修竹见此,耳根子充血,太丢人了。

        如今已是阳春三月,天气渐渐回暖,屋子里已没有烧炭火,许青雪刚出被子,便感觉湿的那一块冷飕飕的。

        “那个....我先去换套衣服。”许青雪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一时间也尴尬的很,不知道该说什么。

        崇修竹躺在床上,只能任由她蹬蹬蹬下床去衣柜找衣服,干着急。

        许青雪在衣柜旁直接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亵裤,这才重新走到床前。因着崇修竹双腿不便的原因,衣柜正好在床的左边,刚好崇修竹看不到,不然她也不敢这么大胆的换衣服。

        “娘....娘子.....”崇修竹难以启齿,可他又不能不说。

        “怎么了,相公?”许青雪也有点不好意思。

        “你去叫一盆热水进来,我.....我想洗漱一下。”他现在难受的很。

        “啊,哦,好。”许青雪连忙答应,刚才是她大意了,她自己换了衣服,可崇修竹还没换呢。

        “多谢。”崇修竹道。

        “不谢。”许青雪连忙出去喊布谷准备热水。布谷和喜乐都在门口守夜打地铺,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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