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姑娘,好利的嘴巴,不过是问问你定亲没有你就说我嘴巴不干净啊?”少年却有些生气了,任由保住扯他衣服,他却岿然不动,双手抱胸:“问一问都不能问了?你是菩萨还是什么?”

        “钮祜禄兄,快别说了吧,哪儿有当年问女孩子这种事儿的?你若是想知道,让家里长辈打听打听不就行了吗?古往今来,谁家女孩子的婚事是自己开口说的?”

        有人拉了一下钮祜禄宝珠的哥哥,然而那人有些不依不饶,一会儿扯什么诗经,一会儿又说怎么西厢记。看起来闲暇时候是没少自己钻研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纠缠良久,眼看着佛拉娜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宝珠这个亲妹妹也快哭出来了,章佳克明那边才动了动,伸手帮着拽了钮祜禄少年往后退,他到底是个男人,力气大,他一出手,宝珠那点儿力气就不算什么了,宝珠的哥哥踉跄两下,就顺着那力道往后退了退。

        佛拉娜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之前说话的那两个少年——真有心做好人,该出手时候就出手啊,何必扭扭捏捏呢?现在好了吧?被章佳克明这一手给压住了吧?让人看出你们就是嘴上说说好话了吧?

        她也不耐烦和和醉鬼计较,再者,狗咬你一口,你难道还能咬回去吗?这种事情,就算是她非得吵架吵赢了,也是没什么好处的。

        索性,转身就打算走了。

        她这边刚转身还没来得及上马,那边弘晖阿哥和二格格就赶到了——他们等半天没等到佛拉娜,又听见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宝珠一看见弘晖就昏了头,手上松开。那边章佳克明呢,将人拽退了一步之后也丢开手了,然后,钮祜禄力气不均衡,就摔了个狗吃屎。

        二格格一到场就受了这么大个礼,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慢吞吞的说道:“不用多礼?”

        按照规矩,她是宗室格格,虽说没有册封,但一群人也该和她问个好的,跪下行礼也不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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