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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们望眼欲穿地盯着机场贵宾A区的门口。门口寥寥无人,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来来回回地走动,不时朝等待区的人群聚集地瞥两眼。
季惔头晕得快提不动手上的东西,手上的大黑包里不知道放的是什么,压得他肩膀下沉。
他利用自己烧得昏沉沉的脑子艰难思考: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应该在公司里核对账目吗?身边怎么这么多小姑娘,小姑娘们似乎在等人。我为什么要和一群小姑娘一块在这里等人?
季惔干涩地发出沙哑的声音,小得几乎消失在北方的风雪里,“麻烦,让让。”
他想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好好坐下喝杯水,润润干涸得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嗓子。可是周边实在是人多声大,几乎没人听得到他的声音。
旁边齐耳短发的女孩林蒙蒙发觉他的异样,担心地问:“惔哥、惔哥,你不要紧吧?”
季惔舔舔快要冒火的嘴唇,摇摇头,“还好。”
林蒙蒙看一眼他通红的脸颊,不得不说惔哥长得真好看,近看毫无瑕疵的皮肤白皙通透,眉眼像是工笔画描出来的一般。这会儿眼角熏红,迷着一双眼瞧人,瞧得她都不敢多说几句话了。
“惔哥,你是不是发烧了?”
季惔腾出手摸了把额头的温度,八成是发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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