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郡主病了几日没来书院,四皇子好不容易得了几天清闲,章庸甚至心想,若是一病不起该多好,便再也不能来纠缠殿下了。

        就在章庸心有忐忑时,结果那小郡主,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只面色略有古怪地瞧了宋临几眼,然后冷漠地越过他们,扬长而去。

        “她……?”

        不仅章庸诧异,就连宋临都淡淡瞥去一个眼神,却只瞧见少女娉婷远去的背影,他微微皱了下眉。

        侍读却似松了口气,心下生出逃过一劫的庆幸来,低声道,“幸亏今日那小郡主没上前来纠缠您,主子不必烦忧了。”

        宋临略有所思的嗯了声,收回视线。

        是啊,不来烦他正好,每回应付那骄纵任性的小郡主,也是颇费心神。只是,心中难免微微讶然,今日安知虞见到他后,没有欣喜上前,却漠然走开,这倒还是头一回。

        以及……她竟然认为,那个寒门出身的孟意远,会排在他前头?罢了,那个除了张脸能看,浑身毫无半分优点的跋扈郡主,并不值得他再多花半分心思深究。

        按捺下心底些许的不悦,继续朝国子学走去。

        青石板道上,安知虞看似面上一派漠然,实则在强压心头怒火。

        身后隐约几句压低声儿的碎语,“当真是毫无教养,不知礼数,见到四皇子,竟也不行礼问安,也是四殿下那副温和脾气,不与之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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