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像登徒子。
以至于他此时的肤色,比平时还要白上一分。
他张了张嘴,只觉得所有的语言都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江阙阙哭的越来越厉害了,季砚晃神一瞬。
她怎么这么能哭?
像是发大水。
没有什么文学细胞的季砚,如是想。
但很快,他就没精力想这些了,因为江阙阙发言了。
“你为什么在这儿?”
刚哭过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尾音,缱绻得很。
季砚翻身站到地上,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