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敖凛作答,应桃在他身旁蹲下来,轻轻一握,把龙尾巴牵进手掌心。尾尖的鳞片幼嫩,不能用指甲去抠,否则一捏一个白印子。得用软软的指尖肉垫捏在两边,像解绳子一样慢慢抽松。
很久没有摸到小凛的尾巴,应桃找回了记忆中的感觉:灌了热水的小橡胶,温温烫,特别适合冬天塞进被窝里暖/床的龙牌小热水袋……
“你干嘛!松开。”敖凛差点想回身咬人,这个龙侍也太会找机会僭越了。
应桃一松手,小龙就呲溜一声钻进屋里,尾巴羞赧一甩,“咚!”关上了门。
应桃在心底轻笑,他的龙,嘴上说着要人伺候,实际根本不给生人上手。
不过这样挺好的,能避免小龙被不怀好意的妖怪占便宜。他欣慰自己当年的教育得当。
敖凛慌乱解开尾巴出来,对上应桃的目光,心里别扭了下,表面欲盖弥彰地转移起话题:“刚刚听你喊了一嗓子,是不是吓到了?”
应桃摇了摇头,正待说话,那边地上的鬼娃娃突然挣扎爬起,哭着抢答:
“就是就是,吓死妖了好可怕啊——!”
敖凛:“?”
18只妖怪抖得像筛糠,甚至不敢回想:爬上楼梯,一抬头,灰白毛妖怪打开房门,站在走廊尽头微笑凝视,气息比地狱七大魔王还沉重恐怖。那一幕,值得用尽一生去治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