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静,几朵雪梅含春寂,孤风残枝逍自在。

        然,冬夜终归与寒,午夜宫门咯吱咯吱的开门声在空中盘旋叫嚣,随着宫门的敞开便有一前一后身着的朝服上套着黑色皮毛风衣的二人从宫门而入,后面的青年男子颤颤抖抖的挪着脚步,胆怯的目光扫了几眼左后,看其样子恨不得找个地方溜走,但这一举动不小心已被前面快步的中年男子感知到,一个回头利眼瞪着后面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吓得倒退了几步,中年男子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摆了摆头,一把拧住青年男子的衣服拽着前行。

        一路而来,两人除了能见到守夜的宫婢、太监,金碧辉煌的高城之中已是寂静,青年男子之前的恐惧也已慢慢消散,直到到了后宫中最为富丽堂皇的宫殿时,中年男子气得通红的双眼才略微缓和了一下,一把甩开被拧住的人,理了理衣衫面带几分和悦的大步走进,青年男子不耐烦的整理了一下被拧得褶皱的衣衫,跟其而至。

        刚入和宁宫宫门,寇音华的贴身丫鬟紫翠便迎了出来,对着二人施了施礼,为二人引路。

        那斜卧贵妃椅上的女人,慢然的坐起身来,慵懒的眼神落在跪在身前一前一后的二人,看那悠闲的神情,也并未有多少怒火,还没说些什么,裘奇已经跪步到了她的跟前,抱着她的腿泪水盈盈的求道,“姨娘,侄儿不是您们故意破坏计划,一定是有人故意设计侄儿,您…您就饶过侄儿这一次吧,不然我爹一定会把我打死的。”

        寇音华扶着额头,厉声中几分不厌烦,“好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都给哀家起来说话。”

        裘奇倒是如重获新生般喜出望外,“谢谢皇姨母,皇姨母是不是不怪罪侄儿了?”

        寇音华一手拉住裘奇,余光冷冷的瞟了裘英一眼,言语中几分浅浅真意,“哀家二妹就留下你这么一个独苗,哀家怎舍得罚你,你先回去吧,哀家与你父亲有要事相商。”

        “是,谢谢皇姨母,侄儿告退。”

        待裘奇慢步退身离开后,裘英扯下自己的风衣大步至于那满眼布满欲//望的雍容华贵的女人身前,毫不顾忌的搂住她的腰肢,俯头她的耳边,“太后,奇儿犯了错,微臣来为他赎罪了。”

        裘英吐出软软热热的气息,从她的耳边慢慢融入全身,如同添了无数合欢的禁酒一般,让人欲罢不能,寇音华再无半分国母风范,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迷乱轻喘,“这些日哀家准备的药,裘丞相可都有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