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扭过头去,正看到几个光鲜靓丽的年轻女人低声交谈着,手持酒杯心不在焉地望着那,一个女人强压着激动淡淡地说:“陆家二公子陆煜闻,圣彼得堡列宾美术学院的研究生,回国还不久,回来接替因病住院的陆父……”
女人正说着,忽然感受到一道不寻常的视线,她转过头去,看到一个穿着粉色小礼裙的女孩百无聊赖地扭回了头,留给她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小后脑勺。
“临危受命不容易啊。”好不容易应付完一众长辈,袁一航走到酒水区端了杯红酒,抬手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叹息。
“本来我在俄国多舒服,上学日有美女同学,周末还能去附近村庄搭个帐篷露营,家里非逼着我回来……”
袁家早年靠餐饮业发家,如今已经做到了全国知名企业,旗下光叫得出名字的品牌就有两家,袁一航家里早年对他实行贫穷教育,以至于直到高中出国留学前他都以为家里是开小饭馆的,所以得知真相后,一直都对这行没什么好感。
天知道他真的对开餐馆没什么兴趣啊!
趁着没人,袁一航大吐特吐着苦水,身边的男人垂着眼,修长白皙的手指从酒水台上端起一杯鸡尾酒,看上去冷淡精致,不食人间烟火,像是仙子下凡。
只是右边耳廓别着一只不起眼的助听器,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袁一航看着,又啧了一声,明明就比他还倒霉,可这依然淡定如风的,他这境界他是做不到。
听了袁一航的抱怨,男人终于抬了眸,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泛起一丝笑,温和笑道:“那么严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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