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烫,脑袋烫,就连意识都开始发烫。
猛地闭上双眼。
画扇放空满是羞愧的大脑,试图用放空来麻痹自己。
他的发烫的脑子脏了。
空着又烫着,紧张的情绪渐渐消失,不知不觉间,他就睡了过去。
而这时,城主睁开了双眼。
他翻身侧躺,撑着脑袋,盯着那睡得安稳的画扇,独自在黑暗中笑了许久。
这可比以往要有趣得多。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久。
画扇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有些糊涂,只依稀间感受到自己似乎抱了个硬邦邦又有些暖的东西,伸手在那东西上随手摸了两把,触及某种细腻的手感,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的他强撑着睁开了眼。
睁眼就看到了某张好看又有些觉得讨厌的脸,视线再往下,就看到了大片大片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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