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江侬也在,到底也不好亲近太过,彼此见了礼老夫人便叫众人散了,屋里只留了江侬一个。

        薛老夫人心疼她,叫她到自己跟前来道:“方才他们兄弟姐妹亲近,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不是滋味儿。好在太后疼你,皇上封了你为县主,这县主不是因着你的出身而是因着救驾之功所封,旁人再怎么羡慕嫉妒也不敢说一个不字,不然就是藐视皇上藐视太后,这便是你往后最大的倚仗了,我虽舍不得你回江家,如今却也觉着你那番话说的没错,依着宛珠的脾性,你若留下来还不定闹得如何,索性回了江家清清静静也自在些,你说是不是?”

        江侬微低着头,露出白皙若雪的脖颈,听着老夫人这话这才抬起头来,点了点头:“阿侬知道老夫人是替我着想,如今这样已经是阿侬的造化了。”

        薛老夫人知道她听了进去,想了想又问道:“你何时启程回江家,可要我派人先去江家通传一声?”

        江侬摇了摇头:“太后之前说要叫制衣局赶制一些衣裳派人送到江家去,如今我封了县主,依着太后的性子定也派人去江家了。”

        “太后将宝眷和方嬷嬷给了我,我等会儿叫她们收拾些行装,明日启程。”

        薛老夫人没有再说话,屋子安静极了,江侬此时也有些不大自在,好在此时外头有丫鬟进来回禀道:“老夫人,药熬好了,您还是趁热喝吧,免得凉了不起作用。”

        江侬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对着老太太行了个大礼,道:“阿侬谢过老夫人这些年的疼爱照顾,只盼老夫人松寿延年平安顺遂,阿侬不想惹得老夫人伤心,这便算是辞别了。”

        薛老夫人眼睛里噙着泪,对上江侬的视线,忙转过头去,只挥了挥手哽咽道:“去吧,去吧,老婆子会活的好好的。”

        江侬站起身来,“阿侬告退。”说完这话,便转身走了出去,很快便没了身影。

        薛老夫人拿拳头捶了捶软塌,哽咽骂道:“造孽呀造孽,若早知如此何苦来这府里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