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书刚把自己需要带去学校的书都装在纸箱子里,衣服则都整整齐齐地堆在床上,见爷爷来了,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抱着大铁盆子笑说:“这么多,哪里吃得完啊?”

        顾老爷子也笑:“那吃不完就带去给你那些朋友吃,昨天你不是住在对门儿姓高的那小子家里吗?带去让他也尝尝咱们这边的细甘蔗,比那些粗的好吃多了。”

        顾青书想了想,点点头,答应说:“我正想着要带去给金哥和高醒他们尝尝的,不过金哥现在估计没空,还在跟厂长吵架呢,高醒的话似乎还没有回家。”

        “对门那个姓高的娃娃一个人跑出去做什么?我看他一个人住,好像还花钱大手大脚的,莫出去遭人骗了。”顾老爷子皱眉。

        顾青书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跟他不是很熟悉,大概是出去走亲戚了,我看金厂长家的车子也不在了,估计是被他借用了。”

        今天二叔原本还想借车去市里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结果也泡汤了,所以才灰溜溜地回来干着急。

        “哦,反正啊,我看那个姓高的娃娃有点可怜,一个人大老远跑来这边,一个亲人也没有,就自己住,有钱是有钱,但是一个亲人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二嫂还听别人说那姓高的娃娃是北京老板的私生子,所以只有钱,没得人管,也是有点造孽。”

        顾青书对那时而爽朗时而给他危险感受的高醒一无所知,听了这等八卦,不知真假,也不可怜人家,他感觉高醒那人其实怪享受一个人生活的。

        顾青书慢吞吞地咬着甘蔗,又听了爷爷几句嘱咐,让他上高中去后继续努力读书,考个好大学,然后就背着手下楼离开了。

        顾青书等爷爷离开,便站在二楼的小露台上看金潜家里的车子回来了没有,他总觉得事情非常蹊跷,怀疑租下二叔看中的门面的外地老板跟高醒有关系,可即便高醒再有钱,也不过是十六岁的学生,怎么可能这笔钱说用就用,完全没有一点儿犹豫?

        可若不是高醒,又怎么可能这么巧?

        顾青书想要和金潜讨论一下,可是金潜的院子里迟迟不曾停下金哥和金厂长你一句我一句的抬杠,他皱了皱眉,又把对高醒的怀疑先放下,心神都全部放在金家父子的身上,生怕这对父子越闹越厉害,这太伤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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