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君在教学楼外被叫了名字,转过身看清来人,起初,他是害怕过的:“你想干什么?”

        瑛里闷声不响,只顾着朝他走过去。

        男子汉的尊严不容许他在现在甘拜下风,只要不被从公共场合带走就行,许彦君重新在内心请算了一下自己手头的底牌,又增添了些许勇气:“你想干什么?”或许是太迫切想占据主动权的缘故,分贝不自觉高了些,以至于吸引了旁边过路的校工,气氛有点尴尬。

        瑛里走过来,像是顾及他的情绪才保持距离,不远不近地站着。这种体贴之处反倒将人的自尊心弯曲成羞耻。

        平时不经常主动与人攀谈的男生说:“别去烦她了。”

        出乎意料的直奔主题。

        无名火起,许彦君也说不清自己哪来的愤慨:“你这种人凭什么……”

        他忽然打断他,凭借的不是话语或暴力,仅仅只是向前迈了一步。瑛里走近他,如船舶漂泊撞击,在寂静的波涛中传来一声闷响。“就我这种人。”他说。

        语毕,瑛里转过身离开,与此同时盘算着要不要去买点卫生用品。

        被践踏自尊心的男生尚且难以咽下这口气,停顿片刻,终于追上前去大喊:“你还想跟别人一样吗?盛瑛里你要不要脸啊?难道你想把别人的一辈子也毁了吗?!”

        说实在话,假如放在平常,瑛里早就一拳揍上去了。但闹大了学校肯定不会让他继续完成冬令营。他的背影没有停顿。

        之前,泽琼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例假也受影响。如今稍微规律些了,却还是经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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