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他的不是安绮。

        是许简的妈妈。

        傈僳拢共就没见过她几面,对她的印象也不深,就记得许简因为鹿月曦从婚礼现场离开后,她吩咐许简带他去参加宴会。

        跟别人解释许简只是有事离开,并非他们感情不好。

        在参加宴会前她打了个电话给许简,是傈僳接的,但对方并不知道,一股脑就把所有的打算都交代了。

        让许简忍耐着些,假装对他好点。

        只要等他跟许简的婚礼举行了,让外界的人以为他们的感情很好,她就能想办法将他栓在屋里,许简想在外面做什么都可以。

        可以说是早就算计好了,将他利用个彻底。

        现在听到她打电话过来骂人,而且是边说着许家和傈家交好,要求傈僳为许家渡过遇到的危机做出贡献,边张嘴就诅咒傈僳死去的父母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竟然半点儿都不觉得惊讶,反而有些想笑出声。

        傈僳当真笑了声,对着电话那头许夫人冷声道,“像您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好意思跟我提我父母的、真要像你说的那样许家和傈家交好,当初许简从婚礼上离开的时候,许家难道就不应该给我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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