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又生气了呢?
顾韵又是疑惑,又是无奈。
去厨房捞了狗粮出来给土豆添碗里,一手摸着硬的跟石头一样的狗头。
依旧想不明白,向南忆那股子气是哪来的。
几年不见,这人的脾气真是越发的阴晴不定了。
想当年多温柔啊,跟江南的春水似的,又柔又宽和。
“总归是我的错。”顾韵低低的做了总结。
狗被她摸烦了,甩头又甩不掉,“呜呜”着往她腿上拱了一下。
顾韵伸手弹它耳朵:“嘿,连你都嫌我,是不是不想做狗啦。”
一天热过一天,早上出门上班,日头明明看着还算温和,车厢内却已经有了恼人的闷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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