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从周就着温水吃了消炎的药,倚靠着客厅走廊的墙壁,嘴里有药片化掉了之后淡淡的苦涩味道。
电插头的水壶跳了开关,许从周看见她老娘洗了她的杯子,拿了她的柠檬和蜂蜜,给段弋泡了杯蜂蜜柠檬水。
是她前年去国外旅游时候买的当地地标的特色茶杯。
曾被周蔚冠以世最丑,就长一张嘴,倒是买了好几个的累赘积灰杯子,现在杯子里盛着不知道哪来的慈祥和蔼被端到了段弋面前。
她原本也坐在餐桌旁边喝茶,但在她打断了周蔚的两个问题后,她就被亲妈赶走了。
望着段弋那原本懒散的骨头,如今背脊挺直,没了先前在车上撒泼的稚气,也没了刚才委屈的可怜模样。一问一答,倒是有些面试的样子。
但她还是不懂,他究竟是说了什么,让周蔚能去给他收拾客房了。
想来可能是老娘做人善良有原则,知道酒驾不好。但她老娘偏又说什么让她不早说,肯定不怪对方。
这话有点耳熟,她后知后觉的才发现那是她洗澡的时候对她妈说的。
她遽然有些懵。
还是没搞懂正在铺床的老妈是在做什么,客房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虽然干净但闻着有些霉。她靠着门框因为没有反应过来,也没去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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