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段弋没好意思和许从周说起那些随风飘摇的五颜六色丝巾。

        显像完毕,在平盘子里装上清水,反复浸泡和漂洗。

        不停的换水再浸泡。

        许从周让他拿着镊子自己动手,眼疾手快地在他直起身体的时候把能碰到他头的灯移开。头碰到了许从周的手,不疼。

        红黑颜色交织的房间,许从周调好定时的闹钟,段弋是个懒骨头站不惯,已经在椅子上休息了,通常许从周都是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洗照片,所以里面只有一把椅子。

        他看见许从周帮她检查了一遍托盘里的状况后,靠在桌子边缘,双手撑在上面。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要不要坐我腿上?”

        许从周低头看向他拍腿的手,不经意的蹙了一下眉:“小时候我爸也这么和我说,然后他逗我,害的我从他腿上摔下去了,手磕破了。所以原本我都决定跳级的,但又因为手掌缝针耽误了半年。”

        “这么久?”

        许从周点头:“因为小时候皮,我妈说我手痒,爱东摸摸西摸摸,手掌的线总是崩开。”

        心疼和好笑各占一半,段弋:“所以疗养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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