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两瓶啤酒下肚,有些涨,走来上厕所的时候,碰巧撞见段弋在和许从周说话。

        她拒绝了。

        “没空,我明天摄影展,而且我在生理期。”她随口提了一句摄影展的事情。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除了上床似乎没有别的理由再见面。

        他耸肩,似乎有些遗憾:“那改天吧。”

        等许从周走了,黑狗从段弋视野盲区里窜出来,看着许从周的背影有些惊讶:“别告诉我你没认出这是谁。”

        段弋看着许从周走远了,双手插兜也准备走人,刚迈腿,黑狗就拦住了他。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黑狗扁嘴,心里有个答案:“你这是报复盛扬呢?”

        段弋没回他:“别尿裤了,快去上厕所吧。”

        吃完饭段弋也没再去徐承望的麻将局,而是直接回了家。

        老娘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面上敷着黄瓜片,他在门口换了拖鞋,喊了一声‘妈’就准备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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