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反应,秋洛胆子大起来,隔着光滑柔软的缎面睡衣,摸到男人曲起的一条腿,轻轻挠了挠他的脚底心。

        这一下可太痒了,林尽染条件反射缩了下腿,脚趾都蜷起来。

        女佣紧张地问:“先生,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林尽染轻咳一声,被子下的脚尖不轻不重地点了点青年,以作警告。

        他慢慢挪动脚尖,寻到那条毛茸茸的猫尾巴,脚趾夹着轻轻碾动。

        秋洛立刻把自己的尾巴捞回来,不动弹,也不使坏了。

        等待佣人离开,他一下子掀开被子,大口呼吸几下,抱着尾巴尖小声哔哔:“你也太坏了,尾巴很敏感的!”

        林尽染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谁让你捣蛋。”

        话说到一半,林尽染被嘴里的药涩味熏得不行,忍不住咳了几声。

        秋洛见他咳得难受,立刻凑上去揽住他,一只手一下一下抚顺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在胸口轻轻的揉。

        掌心的温度隔着丝绸睡衣熨帖着心肺,林尽染鼻尖嗅到青年身上清爽干净的味道,忍不住顺着力道朝他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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