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娢顿了许久。
从赵骥说过那句话后,施娢回去的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她素来是听话的,赵骥也只以为他是太过突然没和她商量,所以她才会被吓哭。
他体贴她,从马车上一路抱她回院子。
施娢从小就被告知自己要成为皇帝的女人,对赵骥所提,想的只是不可能三个字。
施家不会让她屈居任何人之下,不止是为了她,更是为了施家以后。
夏末近秋时,屋外温度仍是炎热,比起纳她一事,突厥公主进京在京城传得更开。
赵骥没让施娢在熟人面前露过面,几乎可以说没有人知道她,也不可能有人知道他要纳她。
但这突厥来的这位和亲公主,却是在拜见太后时,称自己钦慕御亲王,和御亲王在互相不知身份时,有过定情之约。
施娢听到的时候正在绣衣服,她愣了愣,心想以赵骥莽性子,还能和别人定情?难道不该是抓回去直接脱了衣服丢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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