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再次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有些蒙,眯着眼睛看了眼窗外的阳光,已经是下午了吗?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端着水盆的来春笑着走了进来,“张小姐醒了?”放下盆走到床前扶瑾瑜坐起身,又细心的在她身后垫了个软枕,“张太医说您大概是这个时候醒,奴婢想着您醒了也许会急着见卫大公子,就提前打好了热水先备着,果然没有白费心思。”
“有劳来春姑娘了,那个……我晕过去之后……”
来春笑,“张小姐是想问圣上留下过什么旨意没有吧?不用担心,圣上临离开前吩咐过,让您先在行宫里养好身子再说,其它的不必着急。”
瑾瑜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微白,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做了白工吗?圣上还是要召她入宫?
“张小姐怎么了?是有哪里还不太舒服吗?奴婢马上去找张太医来给您看看。”话落,转身就想向外走。
“来春等等,你说的张太医是早上为我解蛊的太医吗?他没有跟着圣上离开?”
“是呀,张太医可是圣上专门留下来给您调理身子的,保证让您几天就恢复的健健康康的。”想到明圣帝对张瑾瑜的上心程度,来春就开心的直翘嘴角。她们这些当奴婢的哪个不想跟个有出息的主子?她又不像秋月一直侍奉在御书房,有圣上庇护着永远不用愁将来的前程,她只是个小宫女,如果不抓紧了讨好张小姐,等回了宫后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出头。
与来春欢喜的表情相反,瑾瑜的脸色更白了,不行,她得快点想个办法离开行宫。
掀开被子走下床,“麻烦来春姑娘通知卫大公子一声,就说我收整一下便去见他,让他稍等我一会。”一边说,瑾瑜一边穿上襦裙,几下子系好了细带,又拿起了妆台上的梳子往头上梳。
“张小姐慢点,还是让奴婢服侍您梳妆吧。”说话间见瑾瑜硬生生梳断了好几根头发,把来春紧张坏了,轻哄着抢过了木梳,“小姐别急,端水进来时奴婢已经吩咐过下面的人去通知卫公子了,等您收拾利索进了客厅,奴婢保准卫公子桌上的茶还是热着的。”
知道瑾瑜着急,来春不敢耽搁,只选了个简单又好看的样式为瑾瑜梳好头,便引着她去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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