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去说啊,我脸一沉,满脸的不情愿,说:我反正拉不下这个脸来,要说你去说。
十三岁的我,自尊心可强了,凡事宁可打断了膝盖骨也不肯不低头,这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性子,执拗的很。
宋野耸了耸肩膀,他向来搞不清楚女生之间的弯弯绕绕,他说:我也觉得最近丁晨变得有点奇怪。
是不是吧?
终于有人肯认可我的观点了,我像是得到了群众支持一般的老干部,就差握着宋野的手热泪盈眶了。
我对我奶说:丁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打耳洞,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生玩一块儿,还不写作业,和之前一点也不一样了。
哦,说到这里,我还想起了什么似的,告诉我奶,说:她还偷偷化妆带美瞳呢,我有次自习课的时候看见的。
打耳洞、带美瞳、化妆、不写作业,种种迹象罗列出来,那不就是一个学生变坏的前兆么。
我不知道我曾经最好的朋友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对于年仅十三岁的我来说,这些特立独行的行为彻彻底底的将我们割裂开来。
在我刚进入青春期懵懵懂懂的阶段里,似乎我们的世界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