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淼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帐。此时,朱棣正面色阴郁的坐在主位上,道衍则紧闭双目站在一旁,手中的念珠在不停转动。

        崔淼躬身行礼,说道:“标下见过王爷。”

        朱棣的面色一缓,挥挥手说道:“起吧,身体恢复的如何?”

        崔淼恭敬的答道:“多谢王爷关心,标下的伤已无大碍。”

        朱棣直接问道:“你此来中军大帐所为何事?”

        “王爷,标下所言若有不当之处,还请王爷莫要怪罪。”

        “你直说便是,本王不怪。”

        “多谢王爷。”崔淼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王爷,我军攻打济南已有月余,军中粮草吃紧,如若在消耗下去,恐无力支撑。”

        朱棣的面色沉了下来,也就是面前站着的是崔淼,但凡换个人敢这么蹙他眉头,定让人拖出去打军棍了。

        朱棣耐着性子说道:“怀安伯有何良策?”

        崔淼不用看朱棣的脸色,一听便知他现在肯定不悦,但为了燕军能少些伤亡,也为了济南百姓不被迁怒,崔淼必须站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王爷,标下并无良策,只是有一事不解。王爷的目标在应天,通往京城的路千条万条,我军完全可以绕过济南直接南下,只要拿下南京,那济南便不是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