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梧将李暮同她说的话跟昭明说了一遍,末了还道:“婶婶你不知道,她当时看我的眼神好认真,可见说的不是玩笑话,她是真的希望我能像你一样厉害!”

        昭明微愣,随后笑着捏了捏林栖梧的小脸,对一旁的秋珠说:“我看她不傻。”

        这不比京城里许多女子都要聪明吗,哪里傻了。

        林栖梧下午还要练剑,就没在茶室多逗留。

        昭明也离开茶室,跟去林栖梧练剑的地方,在一旁的游廊边上坐着,但却没跟平时一样指点林栖梧的剑法,而是在发呆。

        廊外,凌冽的剑光划破刺骨的寒风。

        廊下,昭明一手支着脑袋,默默出神。

        李暮今日在茶室里说的话叫她难以忘怀,曾经的她也有过李暮那样的想法,认为先帝才是罪魁祸首,世人凭什么反过来指责她。

        然而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被说得多了,难免会产生动摇,最后一点点一步步,被潮水般的指责淹没,开始相信这一切确实是自己的错。

        直到如今,她已经忘了自己当初的坚定,甚至每隔一段时日便要来观中清修,以求减轻自己身上的煞气,莫再连累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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