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理由是否有些不太充分……”他委婉提醒道,“虽按当朝律法,买卖官职有罪,却似乎不至于抄家。”说是小题大做都不算贴切,该说是微题大做了。
“如此处理,怕是民间会有闲话。”
齐修晟视线落在桌案的奏折上,巍然不动,“无妨。”
这暴君的名头,该利用的时候利用,能省下不少麻烦。查不出清扫干净的线索没关系,他需要的,只是确认这个人确实有问题而已。
“另,抄家须得出奇制胜。若抄出些不该有的东西……”他眸子动了动,“斩首示众。”
“……是。”
那人应下后,又逗留了一会儿,可左右不见齐修晟没什么反应,即便有心想再劝说几句,却怕真触了齐修晟的霉头,只好行礼告退。
殿内恢复了一片寂静,只余朱笔落在纸上的轻微沙响。
太监总管不住往齐修晟那边看。
齐修晟被硬生生看出几分躁意,忍到批阅完手中奏折,手中朱笔干脆随意一扔,拧眉看向太监总管,语气并不太好,“有话直说。”
太监总管心道,来了来了,他就知道陛下连着一段时间的高强度工作,心情肯定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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