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是以前的老样子,两三丛丁香、兰花,一棵老槐树,从不抓老鼠的三花老秃猫躲在屋檐下睡大觉。

        睚眦把两个月未见的老秃猫薅起来揉得它喵喵叫,玩够了才进屋吃饭。

        桌上留着三副碗筷,睚眦愣了愣,便知道这不是为了待客,是为了给夏洛荻留着。

        一时间也没了吃饭的兴趣,看着他娘给他夹了一满碗菜,忍不住开口道:“我爹的事,娘……您早就知道?”

        秦不语一怔,长而密的眼睫动了动,随后点点头。

        “为什么?”睚眦问道。

        他不能理解夏洛荻假装男子当官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民请命?

        见秦不语蹙着眉回了个手语,睚眦道:“不是我该知道的……行,我以前总觉得‘他’是个没心肝的,没想到你们俩都有秘密。”

        秦不语朝他抱歉地笑了笑,又殷勤地给儿子夹了块烧排骨。

        睚眦戳着碗里的排骨,夹起来勾引椅子下面转来转去的老秃猫,道:“难为你们了,我爹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晚……哎,娘,有没有人发现过,你和我爹长得挺像的?”

        秦不语凝视了睚眦几息,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他最讨厌的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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