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寻从混乱中惊醒,松开钳制着薛放的手,垂着毛绒耳朵走到一边。
他的感官狂躁症越来越严重了……
薛放转向赞卡,不太高兴,“小姑娘你讲讲道理,该被放开的明明是我。”
少女剜了他一眼,在缪寻走过去时,迅速凑上去,低声关切:“你还好吗?回去吃点向导素吧,实在不行我……我也可以的,我觉醒过一点向导能力,总比你失去意识随便找个向导好。”
薛放面无表情,内心是:放着我这么高品质的新鲜向导素不吃,去吃什么人工廉价香精和乳臭未干的不完全向导?
嗯……等一下,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
“既然我是随便的向导,事情已经解决,我该走了。”薛放转向不远处的院门,准备早点回家睡觉。
一只微凉的手掌握上他的手腕,急促拽住。
薛放慢吞吞转过身,以为缪寻会好客地挽留一番,至少留他撸半小时毛毛吧。但哨兵只是沉默地指了指楼上——
哦,约申科还在楼上,他差点忘了。
他今晚被绑架过来,也没有机会上教师系统里延长提交时间,这小子的课是铁定要重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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