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燕飞大惊,看看宫鸿飞又看看萧复——他中探花后,在翰林院任编修,一直忙着编写大夏国史,对萧复加入飞花令一案毫不知情。
“萧大人,为何按手印?”他再次问道。
“大哥,你真的不明白吗?”宫鸿飞逼视宫燕飞,“五年了,十五条人命,该收手了吧,真当我是傻子吗?”
“咚咚!”萧复敲敲桌面,“宫大公子,宫鸿飞的指印与飞花令一案中字条上的指印一模一样。于此,你有什么话说。”
宫燕飞面色大变,右手颤巍巍抬起,指向宫鸿飞,他的嘴唇抖得厉害,竟然说不出话来。
“怎么,大哥终于知道怕了吗?”宫鸿飞嗤笑一声。
萧复道:“大公子,你怎么说?”
宫燕飞满眼是泪,说道:“昨日本来应该由我陪母亲去永安寺听法的,但临去前鸿飞说他想出去走走,所以,昨日我一直在家读书。”
“大哥,你信佛,我不信,陪母亲去永安寺的一直是你。”宫鸿飞道。
黎兵等人有些懵,一会儿看看宫大,一会儿看看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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