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个白天都像暴风雨来临前一样昏暗,到了夜晚也看不见那片他们熟悉的天空,这让他们感到压抑不安,未来的不确定更是让人们提不起干劲。

        迪洛林花了一些时间聆听他们的诉苦,也给他们带去了宽慰和鼓励,就像巫妖期望的那样,他几句话就能让人们安心下来,继续在这个怪异的地方待着。

        而法师这边,尽管已经尽力照料,那几个瘟疫病人还是在三天之内全都死了。不过亚德莱德也按照巫妖的要求记录下了病程,并且费力地把尸体弄到了地下室。

        巫妖一进曙光之塔,就直奔地下室去检查尸体,顺道也经过牢房看了一眼那个兽人俘虏。

        之前把兽人拖进来的时候,巫妖就发现兽人已经处理过自己的伤势了--他用唯一完好的那条手臂一点一点地拆下了牛棚的栅栏,把黑暗教徒的斗篷撕成布条,给自己断掉的骨头做了支架。

        很难想象他是怎么一个人完成这些的,不过对巫妖来说这倒是件好事情,一个有求生意志的实验品更不容易死掉,也更方便做一些可怕的实验。

        但再怎么说俘虏也是需要吃喝的,而且兽人还是唯一一种纯肉食性的人型生物。他们当然不可能有多余的肉喂给一个横竖都要死的囚犯——那个一顿没肉吃就嗷嗷叫的猎人尚且喂不饱呢。

        当时巫妖没有多想,就拖了另外一个黑暗教徒的尸体进来丢在牢里。

        曙光之塔的地下室永远像初冬一样寒冷,尸体在这里很长时间都不会腐烂。就算真的腐烂了也没关系,巫妖可不在乎实验品的心情,只要暂时不会饿死就行。

        到今天,巫妖再次进入监牢的时候,发现桶里的水少了一些,尸体却完全没有缺损,只是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下来。

        兽人把所有能保暖的东西都堆到了身上,在牢房的角落里缩成一团,一动不动的就像已经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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