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这里的便不是他季无鸣,而是白微雨抑或是叱罗婵,燕惊雨都会跟着离开。
他去南宁不过是全了最后的念想。
所以无论季无鸣去或不去,燕惊雨最终都会回到清州,来找属于他这个“邪魔外道”的容身之所。
翌日清晨,季无鸣方才收气睁眼。他盘腿运功一夜,内伤和蛊毒都已被压制,只要不大肆运行内力基本无碍,只是这伤要好全,少则数月多则半载。
他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蛊,能在他濒死的时候救他一命,同样也会在他伤不致命的情况下,蚕食他的内力孕养己身。
此消彼长,倒是让他不知该喜该忧。
季无鸣摇摇头笑自己多愁善感,洗漱一番下楼去。
燕惊雨也刚练完功,一身的热汗,见他下来抹了把脸就往后厨去了,不多时,便麻利的下好了一锅面条,老头闻着味进来,笑嘻嘻的主动拿碗装面。
燕惊雨的厨艺是在天机谷磨练出来的,不算多好也算不得多差,会一些简单的菜式,东西能煮熟,味道都一致的清汤寡水,一个词总结便是:吃不死人。
总比老头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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