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波悄无声息地过去,他住回去也很理所应当。
小时候曾以为一辈子都能随便敲开陆诩之家的门,长大后却不想这么做了。
陆诩之神色莫辨,“哦”了一声。
没再多说,他到厨房倒了杯水回来,像之前一样继续看手头的东西。
但江龄也却不自在了,又背了会儿台词,他实在坐不下去,起身准备上楼洗澡。
就在他踏上台阶的那一刻。
沙发上坐着的陆诩之突然开了口。
“小孩儿。”
他没动,也没往这边看,江龄也差点以为自己是幻听,愣了愣才停住脚步:“嗯?”
“如果我一直想不起得罪你的地方……”他拖了个长音,尾调喑哑低沉,像是某种大提琴的韵律,“你准备就这样和我冷战到天荒地老?”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