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江龄也撇了撇嘴,咕哝着去厨房倒水了。

        陆诩之在这幢房子里单独划了展厅出来,天光穿过三层高的落地窗,落在组装好的雕塑上。那是个后现代艺术风格的铜质雕塑,劳动中的人民挥洒着汗水,连青筋都根根分明。

        雕塑是他不为人知的小爱好,除了他父母之外,可能只有江龄也知道。

        陆诩之手插兜,半仰着头,默默看着那具逐渐组装成型的雕塑,神色莫辨。

        天光便也因此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江龄也倒完水回来,看见那道背影愣了一下。

        可能因为刚和陶柏轩讲过故事,他想起很久以前,陆诩之思考剧本的时候,也是这样手插兜站在窗口。很多年过去,188的背影仍旧188着,他江龄也从一个小豆丁,也飞涨过了180。

        哦不对,上个月量的,他182了。

        为什么那个时候你偏偏不在家呢?

        江龄也小口地喝着水,心想,他可能确实是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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