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阵寂静,气氛略微凝重。

        江龄也把耳朵贴在房门上,直到动静再也听不见了,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他转过身,面容严肃地问:“你们刚才看见了吗?”

        “什么?”

        “是哪间房间的人走出来了?”

        “……”陶柏轩被他噎了一下,一阵好笑,“祖宗,敢情你人都没看清就逃跑了啊?至于吗,陆诩之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你还不确定是不是他——”

        江龄也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那饱含深情的目光书写着“打人莫打脸,否则恩断义绝”的字样。

        他们毕竟还是一条船的蚂蚱,挠痒之仇不能报太过,陶柏轩举双手投降,果断打住:“当我没说行吧。”

        江龄也哼了一声。

        小苏刚入职没一个月,比较老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看见,还因为第一次进江龄也房间,特别忐忑:“江、江哥,就这样让我们进房间没问题么……”

        “你进都进来了。”江龄也转过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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