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你醒了啊?”电话里,陶柏轩磨着牙微笑道,“什么时候起的,我昨晚不是让你睡醒以后给我打电话吗?”
“……”江龄也大脑空白了一瞬,“我还答应过这个?”
陶柏轩:“……”
“我的错我的错,主要是我连昨天几点怎么到的酒店都不记得了……”江龄也讪笑着,语气瞬间变软,“大概二十分钟前醒的,发了五分钟的呆,然后去洗了个澡。今天几点开始化妆?我应该没睡过吧。”
为了排出今天的时间,前段时间他一直在连轴转工作,平均三天睡不到六小时,还因为拍杂志往返了一趟迦国,记忆像宿醉断片一样缺失。
甚至今天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对着沙发上随手扔上去的陌生衬衣茫然了很久,不确定那是不是造型师给他穿的。
红毯在晚上,根据经验,化妆怎么都要下午开始,现在是上午10点,江龄也不觉得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但没想到,陶柏轩的下一句话是:“你昨晚裸睡的?”
江龄也:“……”哥,这是重点吗?
“让我想想,裸睡醒来之后,你看阳光挺好,所以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对着外面江景,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是不是?”
江龄也低头看着自己的造型:“……你现在已经变态到在我房间装监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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