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头,看着陆诩之弯着腰把饮料分别倒进两只玻璃杯里。

        “变还是变了的。”他突然说。

        陆诩之手顿住:“嗯?”

        变还是变了的,他们俩。

        比如从前陆诩之不喝这个口味的饮料,比如他长高了,再比如——

        知道他不喜欢别人争吵,特地跑来陪他看首播这件事,说不感动是假的。然而越是感动,越是埋怨;越是埋怨,越是悸动。

        随着年龄增长,那点钻牛角尖似的埋怨被时光渐渐冲淡,而那种悸动,却越发控制不住,稍有机会,便要迎风生长。他只能一次次掐死。

        可在这种夜深人静的独处时刻,如果不跟陆诩之吵架,江龄也就几乎想把悸动脱口而出了。

        “没什么,”怕露出端倪,他垂下眼,“不是看剧么?看啊。”

        他重新把进度条拖回开头位置,欲盖弥彰地拿过饮料喝了口。陆诩之有些莫名,不过没说什么,走回他身边坐下。

        人体的重量让沙发下沉,轻微的热度从边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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