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上升的楼层像行刑前的死亡倒计时。

        终于。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走廊上是暗的。对面住户总不在家,江龄也又不喜欢走廊上太亮,一直没交那笔无谓的电费,于是这层楼的廊灯成了个摆设。陆诩之从开着灯的电梯间走出来,一时间只有一个黑黢黢的轮廓。

        188的身高,肩膀宽得像海洋。

        江龄也惊觉自己对他太熟悉了,看不清脸也能辨认出来人。

        “怎么站门口?”脸还没暴露在灯下,先传来了陆诩之的轻笑声,“急着迎接哥哥了?”

        他总是这样,懒懒地笑,虽说无心,听起来总有几分嘲讽意味。

        如果不是长得帅,江龄也时常怀疑他早在成长道路上就被人打死了。

        江龄也捏着门,唇线紧绷着:“我没想过你会来。”

        他没让位,陆诩之看出怪异之处,有些好笑:“怎么,不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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