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佛堂里没有那么多烛火,摆的都是佛像,不过视觉效果上差不多。

        “你淡定得不像个刚进仙门的凡人。”言平然走到代表今日入门的新弟子的灯架前,转过身看着谢霖,半晌叹了口气,“真不知是好是坏。”

        这有什么是好是坏的?

        谢霖不明白,答道:“可能因为我胆子比较大?”

        “嗯?”

        “我们镇上的人都这么说,我没什么感觉,不过确实很少被吓到。”

        “我有个老熟人,也是这样的脾性。”言平然笑了笑,神色中似有怅然,但他没多说,只是抬起右手,“手给我。”

        谢霖把带血痂的手指伸出去。

        言平然取了他的血,用看起来一样的方法点灯,但新的油灯仍像下午那样一燃即灭。

        他轻蹙了下眉,转头问谢霖:“我取你血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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