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男人都有色心,下半身有时候真控制不住,但不是所有男人都是禽兽,至少白佐尧不是。
他帮蕴酒穿上面料极好的衬衫,然后抱着人走出浴室,蕴酒脸蛋红红的,嘴里小声呜咽着,贴在他胸口蹭了蹭,完全没有清醒时的嚣张跋扈。
白佐尧压下心里的躁动,将人轻放到床上,用厚厚的棉被盖住,然后利用医生的优势帮青年退了热。
床上的人安安稳稳的睡着,白佐尧却睡意全无,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蕴酒的长相。
蕴酒很漂亮,漂亮到让人舍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如果留长发一定会雌雄莫辨。
湿润的黑发如黑玉般有光泽,紧闭的美目下面是高挺的鼻梁,淡粉的唇瓣如初春樱花,锁骨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
白佐尧的视线下移,青年被子底下青涩的身体他也看过,至少那两条长腿让人过目不忘。
许久,白医生终于看够本了,起身离开前还不忘道一句晚安。
一夜无梦,白医生如往常一样是被汤圆的猫叫声吵醒,推开卧室的门,正巧撞见汤圆被别人抱在怀里。
雨过天晴,清晨的阳光格外明媚,恢复神采的青年更加迷人,尤其是穿着他的衬衫,抱着他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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