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徐觉揍的人是他,把所有责任和罪责揽到身上的人是他,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的人还是他。
因为成熟理智,所以他总是默默无闻做得最多、承受得最多的那一个。
那么到头来,谁来疼他呢?
过了片刻,她暂且缓和了起伏的情绪,轻轻地点了下头,对他说:“你先坐下来,我来给你处理下伤口。”
等将药箱拿过来,她一边替他处理伤口,一边轻声说:“萧烊,我准备明天回趟家。”
他极其聪明,立刻就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我陪你去。”
“不用。”她顿了顿,“明天我先自己去,下回你再和我一起去。”
萧烊望着她,目光动了动。
“我知道你总习惯帮我把事儿都做了,不想让我烦心操劳。但这毕竟是我的终身大事,我需要自己去参与和面对。”
她动作轻缓地替他擦着他的淤青,“无论是对我爸妈,还是对小觉,在不知道结果的情况下,我要自己先做出努力,才不会觉得留有遗憾。”
“小觉会变成现在这样不成熟不经事儿的样,错在我;他今天知道我们俩的事会受那么大的刺激,不愿沟通,也错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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