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撑着脑袋，仰头看他，“她说哥哥的坏话，哥哥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对不起，果果给你惹祸了。”
霍家家风严谨，十分注重子女的涵养问题。
像这种大庭广众厮打的行为，如果被顾雅茹看见，肯定会气得直接晕过去。
她知道霍凌夜表面上看似随性散漫，实际上骨子里透着豪门世家的绅士涵养，率先道歉肯定要比理直气壮好。
霍凌夜看着她满怀歉意的目光，这才发现这个小丫头今天居然化妆了。
虽然妆容在撕扯的过程中已经变得一塌糊涂，但并没有丑化夏果儿的五官。
他轻轻擦拭对方的嘴角，把多余的玻璃唇釉抹掉，“你很好，不用道歉。”
“哥哥不生气吗？”夏果儿试探的问道。
“生气。”霍凌夜双眼阴沉，“你受伤了，我很生气。”
夏果儿愣住，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这个。
这是，在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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