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儿点了点头，声音轻缓温柔，“谢谢你。”
护士笑着道：“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很快，就有医生进来给她做检查。
医生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比了个数字，询问道：“可以看得清吗？”
夏果儿实话实说，“只能看见一个轮廓，大概能分辨得出来是几，但不是很清晰。”
她知道，这次失明，是很难再恢复了。
乔医生说过，她的视力会不断下降，直到失明。
原本吃药调理，再控制情绪，不会发作得这么快，但她最近的情绪起伏实在是太大，就连乔医生都束手无策了。
说不难过是假的，可事成定局，她也无法逆天改命。
想想也觉得有些好笑，她救了别人，却无法挽救自己日益衰退的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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